1号那天,《小城大事》如期登陆央视八套并在腾讯视频同步开播。这部剧并非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,早日官方就已官宣定档,还发布了定档预告和单人海报组图。只是没有大规模的营销造势,没有演员线下互动,开播前没多少热搜讨论,这种低调的姿态反倒一下子抓住了不少观众的目光,尤其是知道朱媛媛故事的人,看着剧里她饰演的高雪梅,心里都跟着沉了一下。
才知道她患病的消息,回看预告里她肩挑重物、笑容灿烂的模样,更让人动容。其实这部剧从来不是用来让人哭她的,而是为所有那些没被记住的普通人留下的印记,你慢慢看就会发现,它讲的不只是一群人建镇子的事儿,更是人在不容易的处境里,怎么拼着劲儿活出样子来。
往深了想,剧里的故事放在现在看也很有琢磨头。这部剧以温州龙港农民造城为原型,剧中把要建的镇子设定为“月海镇”,背景世年代初平川县为加快发展决定设镇。现在国家一直在提县域经济发展,和当年龙港人做的事情其实有点像,但不一样的是,当年的龙港人起步时几乎没什么依托,没有国家投资,全凭着一股胆量往前闯。相比深圳、温州那些被广泛热议的发展样本,龙港的这段农民造城历史曾一度鲜为人知,可它最终得到了官方认可,这大概就是说,有时候基层探索出的实在办法,反而比刻板的正式文件更能解决实际问题。
能让大家愿意沉下心琢磨这些,说到底还是因为剧的内容足够扎实。现在我们看剧,总被各种热搜和营销信息包围,可《小城大事》偏不走流量路线,虽然有定档预告和海报,但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,全靠内容本身吸引观众。央视愿意把这部低调的剧排上黄金档,这背后肯定是制作方对内容的十足信心,这种靠剧情说话的老派做法,反而让人觉得踏实。
这种踏实感,更多来自剧里那些实打实的细节。剧组没有搭布景,直接就在浙江龙港原地拍摄,有些房子现在还住着当年参与建镇的村民,这些村民也顺理成章地当了群众演员,他们的神态、说话的语气,都透着股真实劲儿,比专业演员演出来的还要自然。还有那些手写的集资单据,边缘都泛着黄,带着锈迹的铁皮公文包,印着老字样的供销社票据,听说都是剧组从档案馆里找出来的真东西。看着这些老物件,还有街边的砖瓦、墙上挂着的老式电话机,你不会觉得历史是摆在那里的摆设,反而觉得它就是活生生的,就在我们身边。
剧里的人物也一样,没有悬浮的光环,全是接地气的实在人。赵丽颖演的李秋萍和黄晓明演的郑德诚都是基层干部,不是普通农民,两人性格互补、配合默契。李秋萍踏实肯干又果敢坚定,脑子清楚,会算账懂人情,凭借前瞻性眼光积极破解建镇中的难题;郑德诚满怀豪情壮志,做事有激情有魄力,两人秉着“人民城市人民建”的理念,借助改革开放政策和中央一号文件找改革办法。他们带领着成千上万的农民,用“集资、合伙”的办法在滩涂之上建城,把各种实际问题处理得井井有条,看着他们并肩作战的样子,就像看到了当年真实打拼的龙港建设者们。
整部剧讲的就是这段特殊的造城经历,一群人在没有国家一分钱投资的情况下,自己凑钱、自己出力,在荒芜的滩涂上一点点建起现代化城市,几十万农民的生活也因此彻底改变。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,再看看剧里的细节和人物,心里难免有不少感慨。其实好剧大概都是这样,不用刻意宣传,不用花哨的包装,只要把故事讲真、把人物写活,自然会有人愿意看。有空的话,真可以静下心来看看这部剧,说不定你也会被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真诚和坚持打动。